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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水猪肉1年获利近亿元记者秘密跟踪注水肉进京糙毛报春

文章来源:丰联农业网  |  2021-01-13

注水猪肉1年获利近亿元记者秘密跟踪注水肉进京

庆贤屠宰场的注水猪肉究竟运往何处?2月23日下午,记者跟踪了其中四辆运载注水猪肉的货车。 根据当日的跟踪结果,从庆贤屠宰场出发的这四辆运输车中的数百头注水猪,均被运抵北京市朝阳区的“北京弘善批发市场”———这里成为来自天津的注水猪肉的集散地。 2月23日下午5时50分,在等候3个多小时之后,第一辆装满生猪的运输车驶离庆贤屠宰场,该车车牌号为“冀RHC253”。此车很快进入京沈高速公路的收费口,开始向北京方向进发。 10分钟后,另外两辆车牌号分别为“津AJ7437”和“津AW9664”的货车也驶离了庆贤屠宰场,紧跟着前车驶入京沈高速公路。本报记者立即驱车跟上了这几辆货厢中挂满猪肉的货车。 记者看到,上午用来装载活猪的货车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刚屠宰好的猪肉。每车都是9竖排,每排有猪11到12头。如此算来,每车装有注水猪99到108头。 记者驱车慢慢跟在后面,在路过河北收费站后,又有一辆牌号为“津AJ1258”的运肉车,装载着满车的猪肉超了过去。粗略计算,仅记者跟踪的这四辆车,装载注水猪肉已经超过400头。 一路高速行驶。晚上7时10分左右,运肉车相继来到北京的“白鹿站”收费站,进入北京市。刚过收费站,几辆运肉车进入了“动物及动物产品运输专用通道”,并在一个亭子边停下。几分钟后,运肉车驶离专用道,正式驶进北京市区。 记者一路跟随牌号为“津AW9664”的运肉车。此车进入东四环,从大郊亭到双井,7时20分左右到达大北窑,5分钟后又停到了红领巾桥下的六里屯甲2号工地旁的一条小路边。随后,相继又有八九辆天津和河北的运肉车停在这条小路上,等待从朝阳区动物检疫站领取《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这是肉类进入北京市场前的最后手续。 晚8时多,记者来到附近的“北京弘善批发市场”。眼前宽阔的批发市场上已经停好了十七八辆装满肉的运肉车,还不断的有运肉车开进来,五六个市场工作人员指挥着进来的车辆停放好。记者注意到,市场内几乎全部是天津和河北的车辆。 整个市场灯火通明,交易已经开始,来自市内各处的买家,开着卡车或面包车来这里大量进货。记者路上跟踪的四辆运输车已经全部停在市场,车上的猪肉已经卖出去一部分。 记者在市场停留了大概4分钟后,一个自称为市场保安队长的高先生拦住了记者,说有商户反映,有人在记车牌号,他过来了解情况。据这位高队长说,今天市场内大概有30多辆车,而平时多的时候有50辆车左右。 晚上9时,记者离开了弘善批发市场。(记者 刘军 摄) 相关:定点屠宰场生意清淡 2002年1月23日发布的《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第十二条明文规定:“定点屠宰厂(场)不得对生猪或者生猪产品注水或者注入其他物质。” 这里的“定点屠宰场”是指由市、县人民政府设置规划的。而在天津市宝坻区,这样的屠宰场只有一家,即宝坻区畜牧局组建的、耗资2500万元于2000年12月28日开业的“天津市宝迪肉类加工有限公司”(简称“宝迪公司”)。 2月26日上午,记者采访了该公司总经理杨同成。杨同成说,在当地只有他们场才能够加盖合格的公章,拥有猪肉“进京证”和“进津证”的也是只有这么一家,“剩下所有的肉全都是假牌子”。 杨同成说:“我们开业的时候就已经建成了日屠宰8000头的6条流水线,但现在天的屠宰量都在200头左右。”在这200头中,每天仅供给北京“家世界”超市15到17头,剩下的全部运到天津。 “我们原想利用宝坻区每天数千头的屠宰量,一举占领这个市场,没想到场子建成之后,情况就大为不同了。”杨同成说。 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的局面?杨同成说出的原因令人惊讶———“在我们里,不允许给猪肉注水。”在杨同成看来,因为他们严格执行相关规定,不许在屠宰过程中对猪肉注水,才使大多数猪肉屠宰户离开了这里。 天津市宝坻区庆贤屠宰场是当地第二大屠宰场,每日屠宰的生猪千头左右,全部运往北京市场。近日,有知情者致电本报称,从这里流出的猪肉都被注入了大量的水。2月23日中午,本报记者装扮成一名小工,从惟一的大门进入了戒备森严的庆贤屠宰场,记录下其屠宰生猪过程中令人惊讶的内幕。 天津市宝坻区赵各庄镇下武庄位于天津北部,距北京85公里。宝坻区庆贤屠宰场就坐落在横穿下武庄的宝平高速公路旁,共南北两个场区。2月23日中午11时多,本报记者乔装后进入了其中的南场区。进入场区后,两扇红色的铁门随即关上。这里有两间场房,之间距离有100多米远,结构一样,一米多高的红砖矮墙将场房分割成许多小屠宰间,每个屠户占有一个40平方米左右的空间。小工们大都提前进入场区,在各自雇主的屠宰间内等候。据一名屠宰户说,场里共有屠户四五十家,每家都要雇十个左右的小工,因此,每天大概有三四百人在这里工作。12点多,雇主们陆续开车拉着买回的活猪进入场区。两排房的门前已经陆续停了十几辆车,拉满活猪的车停好后,小工们便开始把生猪赶回自家的屠宰间。生锈铁钩钩住生猪每个屠宰间内都有一个用砖头砌起来的灶台,上面支着一个大铁锅,下面有的烧柴、有的烧煤,锅里是已经煮沸了的热水。屠宰间内有两三根从房顶垂下来的粗麻绳,一直垂到地面,地上是几十个半月形的铁钩,黑灰色的铁钩上满是铁锈。把生猪全部赶进屠宰间后,小工们开始工作了。他们先用铁钩的一头钩住猪的子,然后拉到绳子边,另一头直接钩到绳子上,尽量让猪的两只前脚离地,钩好一头再钩下一头,每根绳子上都扣了12到13头的生猪。一时间,被铁钩钩住的生猪都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场房内尖叫声四起。灌水直至生猪往外喷水生猪被铁钩固定住之后,小工们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一米多长、比手指粗一倍的橡皮管,一头插在一个已经剪开了底部的大饮料瓶内,一头塞进已不能动弹的猪嘴里,尽力插了几次,直至判断已将橡皮管插进猪的胃里之后,小工们开始用瓢或壶从旁边的大汽油桶内舀已准备好的井水,再从已经剪开口的瓶子后面倒进去,一瓢井水很快就进入了猪的肚子里。就这样,小工们不停地舀水往猪嘴里灌,直到猪的后腿已经站立不住,并将嘴里的水往外喷为止,再开始灌下一头猪。一头一头的猪都这样灌一圈后,紧接着又开始了第二遍灌水。如此一遍又一遍,根据每头猪的情况不同,最少要灌三遍,而最多的要灌五遍,直到每头猪在临屠宰前都几乎处于被撑死的状态。用水泵直接给死猪注水接下便是屠宰。被屠宰后的死猪褪毛时,都是挨个放到铁锅内,用热水烫熟后再用刀手工一头一头地褪毛。死猪褪完毛后,小工们便开始了注水的第二个步骤———用水泵直接往死猪肉内注水。在这里,每家都有一个一斤多的小水泵。小工们割开褪完毛的死猪肚子,找到死猪的心脏,拿出橡皮管,一头接上水泵,另一头直接插进心脏内,接通电源后,用高压水泵通过猪的血管,再注入大量的水,直到死猪整个肿胀起来,后腿不停地晃动才停止。至此,注水过程才告完毕,剩下的工作就是清理、检验。最后,小工们还要将开始时用来运载活猪的卡车用水冲洗一下,把已经处理好的死猪挨个挂到车上,等待发货运往北京。 现场观察:庆贤屠宰场内外 场区戒备森严下武庄宝平高速公路旁,沿着一条四米宽的小路走下去一百米左右,庆贤屠宰场的两个场区就出现在了小路两旁。场区周围是大片的菜地和荒地。上午,场区周边很少有车辆和人员走动,几个人闲散地待在场外。外地汽车,特别是北京牌照的车只要在周围稍有停顿,立即会引来所有人警惕的目光。北场区是该屠宰场的主场区,据称,场内唯一的一条机械屠宰流水线就建在北场区,但很少开动。与北场区相隔的是南场区,每天从中午开始,大部分的生猪屠宰都是在南场区。从外围看,三米多高的红砖围墙圈住了这里的方圆170多亩地,只有两间毗邻着的平房屋顶稍稍露出墙头。只容一辆拉猪卡车进出的红色大门一到中午就开始紧闭,只留一个小门,门上没有任何标志,门卫一直站在门口,拉满生猪的卡车进出时大门才开一下,任何无关人员和车辆都不许入内。甚至在该场工作的屠宰户,如果当天不宰猪的也不得进场。大部分屠户在南场房,即使是这里的屠户,也不许随便进入另一个场区。场外众多散户庆贤屠宰场成立刚刚一年多。据知情者说,成立以来,这里的生产线实际上从未开动过,猪肉全由散户们手工屠宰,场方则为此提供相应的设施和“保护”措施。庆贤屠宰场成立之前,屠宰的猪肉要检疫的时候,都是几个散户把当天屠宰的猪聚在一起,等待畜牧局的工作人员过来盖章检验,每头猪收取手续费两元。庆贤屠宰场成立后,由于该场允许灌水,费用较低,“保卫”措施也很得力,渐渐地,周边散户都聚到这里来宰猪了。在庆贤屠宰场周边不远,记者还见到了不少在自家屋子内杀猪的散户。表面上,他们大都挂着“收废品”或“卖白灰膏”的牌子,但一到下午全都关上屋门开始杀猪。记者暗访了其中的一个私家屠宰户,发现其猪圈和褪毛的铁锅都在一间屋子内,从灌水的铁钩、灌壶到压水的水泵一应俱全,操作手法也与记者在庆贤屠宰场内所见相同,而这样小规模的操作间,在宝坻还有许多。(记者毕磊 刘军) 注水肉进京之揭秘:巨额利润诱引注水成灾知情者说,“行话”中,注过水的猪肉叫“湿肉”,未注水的则称“干肉”。在庆贤屠宰场内,屠宰一头猪都要灌注三次水,“行话”中这叫“一水、二水、三水”。“湿肉”与“干肉”的利益差就在这三次注水中完成。 活猪灌口 死猪注射 鲍玉明(化名)曾是庆贤屠宰场内的屠宰户,他从跑运输到屠宰、买卖猪肉,干这一行已经三年时间。如今已改行的他愿意对记者讲述一些屠宰场的内情。 对于屠宰场内的“生产”流程,鲍玉明介绍说,一般情况下,在庆贤屠宰场杀猪的散户们早上6时左右,就要开始开着小货车去周围的县区买活的毛猪,中午12时左右拉进屠宰场内开始灌水,每户每天买的猪在六十到上百头,每头猪都要那个时候开始进行灌水。 “我们这里都是采取直接往口里灌和静脉注射结合的方式。”鲍玉明说,仅仅采取静脉注射的话,灌的水很易吸收,效果会很好,但水会灌得不均匀,大都聚集在前后腿和外脊、内脊部位。而如果仅仅采取口内直接灌注的话,虽然水会在猪的身上分布得很均匀,但不易吸收,灌水效果不好。所以“先活猪灌口,后死猪注射”成了注水猪的不二法则。 “活猪灌水要从口里灌,灌到后腿站不住了,说明一次灌的已经到极限了。而死猪要通过静脉注射的方式灌水,直灌到后腿不停地晃动,才说明水已经遍布全身了。”对于灌水的标准,鲍玉明解释说。 每天近3000头注水猪进京 在宝坻,一般灌的水都是自家打的井水,活猪一次要用橡皮管子慢慢地灌20多斤水,耗时40分钟左右,然后让猪休息40分钟,接着再灌,共要灌三次,“行话”中管这叫“一水、二水、三水”,懂行的买家都会问这里的猪肉是“几水的”,毕竟“一水”的猪肉要比“三水”的强一些,但没水的猪肉是没有的,注水之后开始宰杀,一直到宰杀完毕后,在厂里加盖检疫合格的章并领取当地畜牧局每天来给开的出园检疫票,然后装车拉往北京,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抵达弘善批发市场,这些猪肉不零售,全都用于批发。每天有二十到四十多辆车进入北京。 “整个宝坻区的屠宰量每天能达到三千头。”鲍玉明说,这三千多头猪90%以上都是运到北京的,运到北京的这些猪中,有90%以上都是注过水的,而这些注水猪中,又有90%以上都是运到北京市朝阳区的弘善批发市场,再从弘善批发市场发往北京市各处,进入市民的餐桌。 “据我所知,我们这里开始往北京运卖注水猪肉大概已经有16年了。”鲍玉明说。 “我们这里只有一个正规的屠宰场,但现在已经被周围这些非法的猪肉屠宰场和屠宰作坊挤兑的快倒闭了。”鲍玉明说。鲍所说的正规屠宰场,是指宝坻区畜牧局于2000年底组建的天津市宝迪肉类加工有限公司。 注水每年获利一亿 今年35岁的笛万山(化名)干这一行已有五个年头,如今他仍然是庆贤屠宰场内的一名散户。就在与记者见面前的前一天(2月22日),他将一车注过水的猪肉运到弘善批发市场后,全部批发了出去。他说:“这些年来卖的猪肉全是灌过水的,除非有肉户来到村里,提出不加水,才不灌水,但这要加价。” 笛万山说,这些年来也有个别的肉户大老远地专程来到这里买不加水的“干肉”,但与“湿肉”相比,“干肉”每斤要加价五毛钱,而且肉户要自己运回北京。由于成本过大,这种商户并不多,所以肉大都还是由他们自己运进京。“北京市场都希望要干肉,但是没有。”笛万山证实,宝坻拉往北京的肉大都去了弘善批发市场,并且大都是注过水的。 笛万山告诉记者,现在一头毛猪的单价大概在每公斤7元左右,而北京市场的猪肉批发价是每公斤9元左右,他们挣的就是其中的差价。“干这行的都有车,从买猪到屠宰,再到运输、批发,一条线干下去。” 在这里,屠宰的成本和猪肉的增重是利润的关键。但是,一头猪经过这样的注水能够增重多少,笛万山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这种注水法已经是极限了。 笛万山粗略地给记者算了一笔账,令记者大吃一惊。每年不法商贩仅注水一项即可获利近亿。(毕磊 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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